■文/钱正杰  李正全          
     

     30年后重逢刮目相看 

     大约是3年前，一天偶然翻开报纸，看见《文化时报》上写着“萧启宏：当代字圣”。
    “萧启宏在研究汉字？”当笔者读过之后方敢肯定。此文章说到的萧启宏，正是那个从滇南镇沅一个“无字之乡”走出来的农家子弟、军旅中成长起来的原某部“学雷锋标兵”，1965年参加过国庆观礼，受过毛泽东、周恩来、朱德等中央领导人接见的萧启宏。今年春节，与在京的老战友聚会，才见到了他。屈指算来，分别快30年了。
   思绪一下子又回到了30年前。时任某部军官教员的萧启宏热心于文字改革。当时有战友笑他：“你一个当兵的，研究什么文字？”然而，就是这个“当兵的”，在1974年~1976年，硬是凭着一股子热情和惊人的毅力，凭借着他在业余时间刻苦学习掌握的拼音文字知识，与四川省内江市教育部门的老师们一起，在内江掀起了一场历时近3年的拼音文字试验热潮，轰动了内江城乡，惊动了全川。时任教育部副部长的董纯才、全国文字改革委员会第一副主任的胡逾之、北大教授王力等领导和专家学者为之关注；教育部和全国文改委曾派工作组到内江考察；部队也派人到地方调查。
    正是这次文字改革的实践，成了萧启宏人生的转折点。他被四川省有关部门视为特殊科技人才，破格引进到四川师范大学从事教学科研工作。
    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萧启宏在汉字领域呕心沥血多年，终于闯过了一道道难关，钻出“黑洞”见到了光明，取得了超越前人的“四大成果”：
     ———发明“启宏全息码”全汉字输入系统，获得了国家发明专利。
     ———发现并创立“汉字通易经”学说，破译了困扰古今汉字学界的千古之谜。
     ———创造“汉字全息高效教学法”，已在北京、河北30多所小学试行。 
     ———出版《汉字世界》，开创汉字讲话的新时代。
     重逢相别30年，再见真当刮目相看！”萧启宏不能不令笔者大为震撼：从当年的学雷锋标兵到今天的汉字学家，萧启宏所有的汉字学术著作的价值品位，恰如新世界出版社在其新版《从人字说起》一书封底上的评语：“称得上是秉承‘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精神的力作。”
发明“启宏全息码”
    1983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与中国科协联合，共同在北京召开中文信息处理国际研讨会。萧启宏任本次会议主席秘书。
    会上，一位代表问萧启宏：“听说中国汉字不是几千个，而是几万个，是吗？”萧启宏回答：“是的。”他又问：“处理几千字你们能实现，处理几万字也能行吗？”萧启宏仍然回答：“可以。”那位代表表示怀疑，嘀咕一句：“对使用方块汉字的中国人如何实现现代化，我们将拭目以待。”萧启宏通过翻译听明白了，不温不火地回答道：“你会看到这一天的！”
    会后，萧启宏暗自发奋。为解决全部汉字输入电子计算机的难题，他提出了文字学造字法编码的新理论，制定了“学习六百，控制六万”的战略框架。历经多年潜心研究，1992年4月，他终于发明了“启宏全息码全汉字输入系统”。
    1992年4月20日，新华社的一篇电讯稿在使用汉字的中外文化圈内，犹如巨石投水，激起一阵浪花，产生了连锁反应。
    与之相映成趣的是，这篇电讯稿，破题就是一副独具汉字文化魅力和中华文学特色的联句：“繁简古今一体炎黄子孙群文化合流，中西文字兼容汉字文化圈资源共享。”
    电讯稿发出的第二天，《世界日报》、《华侨日报》、《明报》也同时发表。随后，《国际电子报》、《菲华时报》、《新中原报》、《人民日报》、《中国新闻》、《光明日报》、《解放日报》、《中国教育报》、《科技日报》、《北京晚报》、《出版参考》和《经济参考》等中外报刊都先后报道了“启宏全息码”及其推广应用情况。
    1994年9月22日，以陈力为先生为首的北京中文信息学界、语言文字学界、教育界、出版界16名专家，受北京市科委的委托，联名向中央提出《关于推广启宏全息码的建议》，以求形成一个“‘信息大业，文化盛事’蓬勃兴起的新局面”。此后，1995年1月20日，新华社第182期《国内动态清样》再次发表了《专家希望扶持启宏全息码的推广工作》一文。    

    创立“汉字通易经”学说

    远在非洲的埃及，古往今来一直流传着这样一句古谚语：“要寻找智慧，就到中国去。”
    半个世纪以前，印度总理尼赫鲁曾庄重地对女儿说：“世界上有一个伟大的国家，它的每一个字都是一首优美的诗、一幅美丽的画，你要好好地学习。我说的这个国家就是中国。”
    无独有偶。1988年75位诺贝尔奖获得者在巴黎发表联合宣言，呼吁全世界“21世纪人类要生存，就必须汲取两千年前孔子的智慧”！
    正是为了不让国人同胞妄自菲薄我们祖先创造的汉字，进而揭示出汉字蕴藏着的丰富的古代科学知识和文化观念，萧启宏才如探险家一样，钻进了探索汉字秘密的“黑洞”之中。一钻就是20多年，发现和发掘出无尽的文化宝藏，创立了“汉字通易经”学说。
    提起“汉字通易经”，萧启宏特别自豪地说：“‘汉字通易经’学说，既不是空穴来风，又决非无源之水、无本之木。从祖宗先人创造汉字时起，它就是客观存在，只是一直没被发现。”
     说到这里，他特别提到了在探索“黑洞”中遇见的四位引路人之一的天文学家刘子华老先生。早在1922年，刘老就是邓小平、聂荣臻的留法同学。1940年前后，刘老在法国运用中国易经，测出太阳系存在的第十大行星，因此获得法国天文学博士学位。刘老的博士论文题目是《八卦宇宙论与现代天文学———第十颗新行星的预测》。40年后的1981年，美国合众社发布消息称：美国海军天文台发现太阳系存在第十个行星。这一消息顿时令世界天文学界为之哗然。法国人站出来说：有一个中国人，早在40年代，就用中国的易经测出来了！
    1989年2月，萧启宏经四川中医学院教授邹学熹引荐，在成都拜望了刘老。两人一见如故，第二天临分别时，刘老却抓住萧启宏的手说：“你等一等，我还有话对你说。”刘老诚挚地对他嘱托道：“当年我用易经八卦测出第十颗行星的存在。通过这件事，我一直在想，这个《易经》实在是博大精深、无所不包，说明我们的祖先很了不起。但是，要真正让千千万万的人都体会到《易经》了不起，仅用《易经》来说明天文还不够。还要用它来说明什么呢？说明汉字啊，启宏！汉字与《易经》肯定是有联系的！”老人边说边举字例：“你看‘真’字，十分具体为真；你看‘假’字，‘假’字从人，世界上一切假事都是人干的。”
    萧启宏心中豁然一亮。刘老继续说：“我只是一种感觉，还不知道它究竟是怎样联系的。如果把这个问题搞清楚了，中国文化史上肯定要来一次认识上的大变化。这是一个大问题，我希望你能研究一下这个问题。我就这个愿望！我已经九十几岁的人，没精力了。”
    刘老说着，萧启宏专注地听着，心里产生了极大的颤动，却没能说一句话。他紧紧握往刘老的手，过了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辞别了老人。
    离开刘老以后，老人的话语一直像重锤，不时在敲击着他这面响鼓，使他的心灵一直受到震颤；老人临别时期待的目光，更给了他一种勇气和信念。
    他终于钻进了被人们称为“天经”、“天书”的易学八卦和大量古籍之中。
    有一天，萧启宏翻阅宋代理学家程颐的《易传》时，见到这样一段话：易有两套符号，一是图画符号（包括卦爻符号在内），一是文字符号。他不由大为振奋：这不正是古代学者在给我指点迷津吗？
    经过千锤百炼，1999年《汉字通易经》的专著悄然问世。它向世界宣告：汉字之所以经久不衰，是因为汉字在完成“成命百物”的历史使命时，与中国史前文化中枢易学符号有着内在联系。
    萧启宏创立的“汉字易符说———汉字通易经”学说，既不同于“六书”造字法的古文字学，又不同于历史上的俗形义学和当代的同源字学说。他依据汉字易符说解读汉字，从而破解了已经存在5000多年的汉字之谜，发现了汉字“字形藏理，字音通意”的总规律和字与字之间“同形同宗，同音意通”的总联系，堪称至高至简的汉字大道。
创造“汉字全息高效教学法”
    在2002年中国曲阜国际孔子文化节上，一场别开生面的中华文化经典诵读友谊赛，吸引了来自30多个国家和地区的炎黄子孙。当华夏文化纽带工程组织的北京群英小学的学生们咏诵萧启宏创编的“汉字经文”时，赢得了与会人员的一致赞赏。
    事先有人担心，这与先圣经典同台诵读是否恰当？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王文元得知此事后十分支持，还特意致函组委会表示“非常高兴”。
    这与先圣经典同台诵读的“汉字经文”，正是萧启宏从“汉字全息高效教学法”两套系列教材———“字形藏理，字音通意”的《识字卡片》和“分科集群，综合演绎”的《汉字开智之路》中摘选连缀而成的。华夏文化纽带工程专家顾祚华对萧启宏大加感叹：“奋斗研究了一辈子，没找到一条路，将传统民族优秀文化传给下一代。看到孩子们表演朗诵汉字经文时，我看到了希望，竟激动得哭了！”
    萧启宏又摆手又摇头：“不要这样说，不要这样说！汉字是圣经，我只是个小翻译。真正理解了汉字，人人都会体会到一切学术的渺小和苍白。我个人算不了什么！”
    真正有价值的东西，社会必然认同并产生共鸣。中国语文现代化学会会长张志公，生前不仅为“汉字起易说”题了词，还为他的《汉字启示录》系列著作写序。志公先生感叹道：“我做了一辈子的人，最不了解的是人。我研究了一辈子的中国语言文字，最不了解的也是中国语言文字。”老人家还特意叮嘱他：“千万记住，你从事的事业，不是个人写一本书的问题，而是中国文化建设的大事。你的研究成果，一定要与大家见面。”临别时想了想，又在他写的序里加了一句话：“我希望语文工作者，像群星一样，互相照耀。”
    书法大师启功先生看到萧启宏出版的“汉字全息高效教学法”教材后，专门托人送来《古代字体论稿》一书，并转告萧启宏：“书中第6页已提到，‘造字之本也是一种识字诀窍’，却没有深究。你提出‘字形藏理，字音通意’后，把这个问题解决了。”
    萧启宏创造的“汉字全息高效教学法”，采用“十六字诀，点字成金”解读汉字的新方法和“分科集群，综合演绎”高效教学汉字的新途径，使人们真切地感受到这是一次从观念到方法的革命性变化，体现了小学语文教学改革的方向，解决了汉字教学的瓶颈问题。
    2001年刚开始在北京崇文小学试行就产生了强烈反响：同年11月，《中国教育报》、《中国文化报》、《现代教育报》，相继报道了在崇文小学举办的北京少年儿童学习汉字文化报告会的盛况。会上，研究汉字的中外专家学者对“汉字全息高效教学法”的显著效果给予了充分的肯定。日本、韩国的汉学家还认为：“这种汉字教学法，应该在汉字文化圈内推广，以期在知识上、品德上和审美能力上提高受教育者的素质。”北京市的杨丽娜、许嘉琦、林宝珍、赵玉琦、朱雅雯、叶多嘉等特级教师，联名发出了《将汉字文化融入识字教学的倡议书》；众多专家学者，对萧启宏的科研成果都十分赞赏并预言：“汉字全息高效教学法”的全面推广，必将引发一场汉字教学革命。
推出《汉字世界》   

    2007年春，160余万字的《汉字世界》问世了。   

    这部大典凝聚着萧启宏大半生心血。特别是他近20余载，遨游字海，追本溯源，潜心研究汉字的学术结晶。它以祖宗先圣造字初衷为据，总结出今人的识字诀窍，使汉字从5000余年的沉睡中醒来，第一次“开口说话”，开启了“汉字与人对话”的新时代。
    曾审读过这部书稿的顾问们，将这部大典的出版视为汉字文化传播发展史上的一个全新的里程碑，并从下列三个方面，论证他是自东汉许慎著《说文解字》以来，在汉字研究领域取得成果最为丰硕的人：
    其一，他为编纂这部大典，对《说文解字》以来历代出版的字典进行了认真的普查，特别对《汉语大字典》200个部首分别用在5.3747万个汉字上的频率、次序作了精密的统计；对北大原副校长王竹溪先生的《新部首大字典》和农民汉字学家祝振起的《文音解字》也进行了仔细的研究，从而掌握了汉字字典发展演变的丰富史料。
    其二，他因发现汉字“字形藏理，字音通意”的总规律和“同形同宗，同音意通”的总联系，从汉字源头发掘出汉字文化宝藏，彻底改变了历代字典传其形而忘其魂的状况，从而使汉字成为会说话、有生命、有感情的活体，开启了“汉字开口讲话”的新时代。
    其三，通过自己独到的研究，纠正了传统字典中的一些误传。诸如因注释过简而致文化失传（如解释“橐，一种口袋”，“卺，酒器，一种瓢”）、因字意不解而致字模错误（如“强”字，本是弘边厶下虫，现成弓虽，纯系字模错误而违背“字形藏理”之规）、因一典出错而致百典传谬（如“泾渭分明”的“泾渭”，所有字典都解释相反而谬传至今）等种种不当。
    有学者还预言：萧启宏编纂的汉字经文中，诸如“人言为信”（信字）、“立人有位”（位字）、“广发为废”（废字）等等，无不是从汉字中新发掘出的文化宝藏。这种以汉字为母体的汉字经文的出现，既是汉字原意文化的再生，又预示了一代文风的兴起。
    《汉字世界》正式出版问世前，萧启宏也感慨颇深。忆及已然逝去的大半截人生中穿越汉字“黑洞”的历历往事，特别是近10多年间，由于一心迷醉于汉字研究，将一切置之度外，因而失去原单位优越的环境条件，失去赖以生存的“铁饭碗”，以致几度陷入朝不保夕的困境，进而对老母难以尽孝、妻儿难得关照、友人难予答谢，一身债务累累。
    俱往矣。他长长地嘘了一口气，拂去了心中的几丝伤感，自我宽慰：倘若生活太安逸、太顺利了，抑或被一官半职缠身，成天为五斗米而折腰，哪能研究什么汉字，又怎么可能有今天的结果呢？他心中坦然了。
    是的，萧启宏正是高举汉字文化文明火矩，一直百折不挠往前走的人。

    为再造礼义之邦不懈努力 

    采访中，笔者曾这样问萧启宏：你有两本著作，为什么冠名《从人字说起》、《信仰字中寻》呢？还有那两本《新编百家姓》和《百科四字经》，有什么特别考究吗？
    这个问题，引发了他日常所见所闻的许多思索，内心像激起了波澜，原本平静的面容，也显得有些义形于色。
    他说：“据古籍记载，仓颉奉上天作令，依据易卦原理发明文字，其本意是‘成命百物，与明民共财’。这说明汉字是文明始祖留给后人的一部垂法立宪的万世纲纪，是建立文明社会的指路明灯。目前之所以出现种种的腐败现象，一个重要根源就在于不少人要么是有知识无文化，要么是有文化而无知识。所以才产生诸如为‘政’不知自正、从‘教’不知倡孝、诉‘讼’不知争公、闻‘耻’不知停止等等积弊。这些字例都说明，汉字汉语是‘文以载道，语可通神’的中华文化之根。要想从根本上摒弃种种不良社会风气，终须从文化教育着手，从学校、从孩子抓起，加强汉字教学改革。”
    接着，他围绕《从人字说起》中解析的138个汉字，概述了与人们的家庭身份、社会地位和各行各业相关的人本文明、行业文明、公共文明；概述了《信仰字中寻》中的149个汉字所表达的汉字的世界观，与人的禀性命运、价值贵贱、是非荣辱相关的汉字的人生观，与人的信仰、宗教、操守相关的汉字的信仰观，与天地同道、与四灵齐德、与草木同春、以圣贤为模的汉字中透示的华夏风尚，由此告诉人们应该有什么样的信仰。
    说到这里，他顺手拿过桌上的《新编百家姓》和《百科四字经》，又侃侃而谈：“正是为了解除人们的信仰危机，推进社会和家庭文明建设，我早年曾提出围绕‘家风颂’开展家庭文明建设话动的倡议，得到国家有关部门的支持。当联合国将每年5月15日定为“国际家庭日”的时候，我又依据中国家族姓氏文化所体现的民族文化特色，根据全国人口普查结果排序，将占全国人口98%的100个姓氏挑选出来，参阅有关古籍，采取一种全息透视的新角度，围绕姓氏来源、发祥之地、代表人物三个方面，给这100姓人写了100首格调一致、符合各姓氏历史家风风范的颂诗，并作了必要的注释，使这100姓人，对各自的姓氏来历、演变情态、祖先风范，都有一个比较清晰的了解，在潜移默化中产生一种自豪感和承先启后、光大家风的自觉性。再说《百科四字经》，这是一部贯通古今、展现未来的儿童启蒙读物。它和《新编百家姓》一起发挥作用，力图达到双百启蒙、造就灵童、修身纯正、开智育人的目的。从这些年反馈的情况看，还真起到了积极的推进作用，因而都出了新版。看见人们这样喜欢，我当然特别欣喜。我真希望新的礼义之邦，像初升的太阳一样，在当代中国版图上冉冉升起。”
    萧启宏的娓娓叙述，解开了我心中一个疑团：他的著作，为什么每一部都会脱销，为什么不仅受专家学者推崇，而且也受人民大众的喜爱。
    中医学界泰斗吕炳奎先生曾这样激励萧启宏：“过去，我和钱学森以及台湾的陈立夫，都讨论过用什么才能统一大中华民族的问题。原先曾设想用《易经》，用中医学。可是《易经》太理论化，中医学太专业化，无法与人们的生活和思想密切结合。看了你的《汉字启示录》，感到从汉字文化角度切入，真是一条让天下炎黄子孙达成共识的路子。我现在放心了，你就不遗余力地努力吧！”
    马来西亚一陈姓读者，在马来西亚购阅了《信仰字中寻》以后，通过出版社与萧启宏联系上，多次来信感叹：先生的著作对汉字的解释令人信服。汉字是圣人留下的对后人的教诲。汉字可以超越国界、超越民族、超越时代，开创文明新时代。
    萧启宏研究汉字取得的成果，得到了海内外的公认。台湾著名国学大师南怀谨先生给萧启宏寄赠《老古文化》杂志时，也一直尊称“萧启宏大德”。
    笔者因此坚信，21世纪，必将是中国汉字和汉字文化更加发扬光大的世纪，也必将是以“华夏为号，炎黄为旗，龙凤为图，汉字为记”的中华民族再造仁义大国、礼义之邦，全面复兴中华文明的世纪！